又一個渡過

2014年01月01日,起床後,吃了早餐,之後略顯有些呆滯,無所事事。

打開平板,隨意打開「外灘畫報」來閱讀,自從在上海接觸之後,我迷戀他的華麗,就像是對夜上海的憧憬一樣。映入眼簾的,是一張梅豔芳的照片,還有一張標題2014為封面報道。

最近大家都在為梅姑逝世十週年悼念,他就在大家準備跨年的前一天率先告別的。整個報道的着墨,主要集中在摯友劉培基與梅豔芳的回憶,也帶出前者在港的一個展覽,並有個展廳展列他為梅豔芳設計的服裝。

隨後,再打開2014專輯,不外乎是這年最值得旅遊等等的報導。忽然憶起,前個年末,大家沸沸揚揚的是世界末日的議題,那年年度最值得旅遊的報導標題就變得比較有意思了,「末日前最值得去的地方」之類,這樣帶點惋惜,帶點害怕錯過,帶點惜福的情感,好像比較能過打動人心。

2014,我們已經從末日走過來了。就像我昨天在網路上搜索,不經意間就跨了年。

巴黎小記。二

隻身走在陌生的街道,傳來陣陣香雞排特有的味道。當下就只有那麼一句浮上腦海,「真他媽的想吃。」,多麼地溫暖啊!而,隨身機,似乎通性地,適時播放著,喜愛的「宋家王朝」電影原聲帶,讓有著淡淡無奈,淺淺哀傷的,主旋律,盤旋,不斷。

隔日,因無所事事,仍舊在街上閒逛。想起了這家店,隨意地,在巷弄間尋找那模糊的影子,不果。當下內心嘀咕著,緣份吧。

默默地繼續遊走,卻在兩個街頭後,碰見了。主理門面的是一位混台灣及大陸的女生,和陶子還有幾分相像。沒點著燒仙草,喝杯薑母茶解解寒氣吧。

08/012012

童年的遮厘樹

小學的時候,學校周圍野生了很多這樣的樹,我們姑且稱她為遮厘樹,也不知道切確應該如何稱呼。

放學後,大家都在校門口兩側等候校車,遮厘樹便這樣隨意地長在路邊,我們便在樹下乘涼。到了果子成熟時,學姊說,這是可食的果子,摘下一顆給我,紅透了的果子,甜透了的心。

後來,這些樹都不見了。

剩下的是,我們圍著大溝渠跳的遊戲。從溝渠的兩邊,就如江河的兩岸,跳來跳去。勇敢的,還會施展輕功,左一踢,右一點,蹬著兩邊的斜壁,從頭端跑到末端。玩得不亦樂乎時,仍會有一兩個落入溝裡的。

後來,這些也沒有人在玩了。

後來,我也不知道大家在玩些甚麼了。可能只是在烈日地下,抱怨者天氣毒熱,埋怨著校車遲到,如此枯等。



修車的午後

不知他們是從哪裡叨來的,是一隻全身黑漆漆的老鼠,就在嘴巴裡叨著。他們一前一後地追逐著,後面的不時趕上前面的,企圖獨享老鼠。
一隻母狗,緩緩地,慵懶地走近他們,在他們停頓的地方站立,似乎是說,「孩子,餓了吧?喝奶吧」
兩隻小狗兒,輪流地在母狗身邊徘徊,不時到母親腹下嗅聞。最後,卻都悻悻然地走開,繼續爭奪黑老鼠。母狗失落地,帶著乾癟的乳房,慢慢踱步到巴士底下蔭涼處,默默地伏在地上,背對著孩子。
他們拉扯著老鼠的屍體,好似在用嘴巴拔河,誰也不忍讓,身子不斷地挪移,也都到巴士底下去了。

新年前的六個星期

1.
仍是怨嘆著地生活

2.
我說了,「如果我的夜晚, 是浪費在新買回來的書上, 那是值得的… 我卻流連在看不見的電子世界裡頭, 不亦樂乎地讓自己鄙視…」

3.
今天我把氣球送給小朋友的時候,他的媽咪跟他說,「講謝謝 uncle」 拉。

4.
帶了兩本小說選回家,原本還想帶拿三本的散文選。
我忽然覺得,這樣百家雜錦,比較適合耐性流失的我。

5.
承上題,雖然在朋友的部落格說,「聽主人微酣彈奏的鋼琴聲,讀這幾片的小詩,這個夜晚也算是足夠的了。」但是,我卻不能很專心地唸完,有種浮躁,無關小詩。

6.
網路多是雲煙,人事物。
有人說,這紅紅火火的部落格,也和古老的一樣,進化後退縮世界的一個角落。

7.
悼念我荒廢的,文,和字。並,略為灌溉,逐漸枯萎的花朵。

夢,以及

離開倒數第五天,這個小鎮第二天。在奧爾良最後一個晚餐,我決定寬待自己。

~~

走出餐廳,戴上耳機,雖然會壓著耳朵,有些痛,這已經是我最近習慣的動作。走在街上,耳朵塞著,好似就融入這個社會了。一把熟悉的聲音,是水木年華雙人合唱,「少年維特的煩惱」,可能你沒聽過,可是他就在唱「可是我為什麼就是不快樂。」,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也是對生活迷茫的心聲。

夢裡,我經歷也觀看一部電影。說著中學生的生活,對未來很有方向感,我和兩個老友,面面向噓,其實他們還好,就是我仍是霧裡觀花,懵懵懂懂。夢境像是在傳達些什麼給我,那麼的貼近地感覺。我就是,沒辦法。在現在,比上不足,比下有餘的生活,跟歌曲裡頭威維特的煩惱一樣,就是不知道為什麼,總不能很快樂。是生活太複雜了嗎?是日子太沉重了嗎?是什麼呢?

我思索著這樣的問題,沒有答案。

隨著,彷彿,就是上天給我的回答,潘偉柏唱著「快樂崇拜」,我應該跟著他去,一路搖搖晃晃也好,彎彎曲曲而好,就這樣崇拜著,我們的快樂,我們的生命。

~~

他每天都到這家餐廳用餐,吃飽後,飽飽足足地離開,回到家,剛好是在結帳時從櫃檯拿的糖果在嘴裡完全融化掉的時間。甜絲絲甜絲絲地,到家門。他計畫著,在熱帶國土上,在文人雅士聚集的角落邊,開一家有著「café Gourmand」的餐廳。讓每個客人,舒舒服服地,蜜蜜甜甜地離開,再回來,在離開,再回來。

週六的 Tetro

單色的現實強烈諷刺了,彩色的過去。

那是不堪回首的過去,讓現在的世界都不見了色彩麼?一段醜陋的家族辛秘,無法接受的親情關係,他們,彼此珍惜,卻又隔離。

穿插電影間的舞台藝術表演,讓人印象深刻,一場無法在現實解脫而出的車禍往事,讓美麗的舞蹈,解釋那糾纏的心結。這是我喜歡的一段。

附:Jose的小酒店,有小舞台,有朋友的演出,有我嚮往的一種生活型態。

然後我在面子書上,放了下圖,並附,「因為Tetro太壓抑」。是的,電影的中段,我開了瓶紅酒,喝了三分之一甚至一半。

也不就是這樣

原來尋尋覓覓明哥那首「給你」是改編自Edith Piaf演唱的「Hymne A L’amour」。阿,要去了解歌詞看看,世界並不是這樣的單純,而是更多更多的驚喜與發現。
去認識Edith Piaf 是因為電影 「La Vie en Rose」,而會把躺在電腦八百年的這部電影搬出來看,是因為電影同名歌曲。一切就是這樣突如其來,也就這樣不期而遇,便這樣激情澎湃。
聽著,Edith Piaf 的歌,首首耳熟能詳,何也?太過的膾炙人口,先別說原唱版本的如何,就是翻唱版,也已經在我們兒時的耳際環繞,他們只是隨著光陰暫時隱退,現在再慢慢地從各個旮旯間,豐富我們的印象,就算我們已經忘了那是怎樣的翻唱。
milord,我想,單是旋律,怎樣說,每個人都應該有聽過的可能。那時,在巴黎地鐵,那些帶著樂器到車廂獻唱餬口的「江湖歌手」便是三不五時就琅琅地唱起,乍聽就很親切,反倒尋思著是我們那位歌手演唱過的曲子,還沾沾自喜地認為是被翻譯成法文歌曲流通天下。
我是在偶然,聽見了黃耀明「給你」,卻在數年後,靠著殘缺的印象,尋覓著他,終究不果。其實,也不全然,在中間認識了很多歌手,黃耀明本人也是在這時候認識,聽了許多明哥的其他歌曲,當其時也應該囊括有「給你」,就是沒法和那模糊不清的影子結合,在朋友的部落找到了比較具體的概念,一回,就在車上唱機響起這首歌,忽然所有的景緻清晰了,就是這樣地「給你」。
也不就是這樣。

結婚記 (二)

一屋子的人,沸沸揚揚,我們忙成一團,卻甚麼也沒準備好。有人說,新娘來了。

我趕忙地跑到門外去,看見新娘子已經坐在車內等候。才想起,怎麼不是我去新娘家接她。岳母在一旁走來,說,我們把車子開到不遠處去,你再補回接新娘的儀式。後來想起,阿,這可能是古法啊!從前的人都是轎子把新娘接到夫家門口,新郎才出來迎接的。

一個轉頭,我們置身在一家單位很小的客廳裡。這是新娘二的家。

人很多,有好些經年不見,不大聯絡,也不怎熟悉的朋友都坐在屋內。大家都在等待,新娘子也不知在何處。我們,在窄小的客廳裡,小孩們玩紙牌,大人們閒聊。才想起,同行的朋友中有四位,剛好組成樂團,近期要開演唱會。我便說,「新郎要和你們四位合照,多有趣阿!」

一輪忙亂的合照,岳母大人出來了。我們當然也很親暱地,去合照。

新娘子,這才冉冉地走出來,大家說笑一陣,便是要走了。我這才和新娘子說,「還沒敬茶給你母親呢!」

大家恍然大悟,新娘子說,「用礦泉水?」,我認為還是用個被子吧,然後,便拿出一個扁平的碗來。

正待起鬨吵鬧之際,一陣刺耳,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聒噪著,天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