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記 (一)

我結婚了。那是一種介乎於期待與不期待,興奮與平常之間的飄浮指數在盤旋內心。

我們在路旁搭起個棚,親友鬧哄哄地,在棚裡準備。忽然意思到,棚外下起了雨,好大。我一時不知道試穿怎樣的衣服去娶親,然後旁人拿了一個斗笠外加塑膠袋製成的斗篷,說,就是這套。我倒看見地上放著一個像是京劇裡頭將軍們背後插滿小旗的架子,問到:「需要架上這個嗎?」,聽到旁人說那是不關事的,才也鬆了一口氣。

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出發了,如何浩蕩?也不知是何地習俗,我們竟爾需要步行一段,方乘車去娶親。父母親戚們都和我一同走,路途中倒還發生了好些趣事,經過似廟非廟的地方歇息,發現自己的衣服搭配太詭異,因此要妹妹趕回家去拿新褲子來替換等等。

這樣的一行隊伍,走著走著,倒像是在出殯的樣子。

來到了新娘的住處,是一棟老舊的樓房,階梯卻是往下鋪排去的。我們只是往下走去,卻也忘了哪個單位是新娘的家,如是不斷地走,有些單位像是長久無人居住荒廢的,在昏暗的迴轉樓梯,我們竟也走了十來層仍是未到底

正自納悶,我看見一片漆黑,風扇在我頭頂轉啊轉地。

夢.

我是個多夢的人,雜七雜八的,把生活中的甚麼都吞到夢中去。

想想,何不把那些不知所謂的夢境,加以杜撰,變成一個可以自我把玩的小玩意,但更多時候,我就是少了這份心思。所以,我只是更狹隘地,生活著,玩弄著自己那一團糟的生命。
雖然,偶爾,我也會把夢境也記記,趁有印象的時候。恐怖的夢,我記,因為聽說把噩夢說出來了,夢境就不會再現了。有趣的夢,我記,因為,這樣可以和大家一起討論,說說玩玩。所以,也就是因為要說說玩玩而已。
夢,也有很玄的時候,像是,當我們正在經歷某些事情,卻有著似曾相識的感覺,那份真實感,會讓自己覺得,似乎在某個時候已經發生過了,現在只是重複。
最近,倒是把很多的公務事逮到夢裡去。這真正是惡夢哪!那些,在現實中處理不了的工作,在夢中延續,在夢中辦公並處理完畢後,因為太過真實,一直真假難分,以致在現實中犯下了錯誤。
我真想,我願意,我希望,繼續那些亂七八糟的夢境,我答應,我會加鹽加醋,並花心思把這些連亂的夢用線連好,我絕對不會對不起這些片段性的夢境。請賜我美夢成真吧!

今天星期六

1.
電影,十七歲(日本)

看了親子間的電影,看孩子在破碎家庭,和養父母,和生父母之間的玄妙情感。溫馨小品,值得推薦。

這讓我想起,好幾個禮拜之前,未看完的Blessed(澳洲),同樣是兩代人之間的故事,換一種拍攝手法,先有孩子的角度,再來大人的觀點。穿插幾段不同又相呼應的故事。

這兩部電影,我都看得很零落,並不是一氣呵成,似乎我最近都沒辦法很集中的好好看部電影,但,卻不代表我不喜歡該電影,我只是花心。

2.
BEJEWELED BLITZ

這個一分鐘的遊戲,我們花了好幾個小時在玩,是一種比白粉還要吸引人的東西,小心慎用。

3.
一峰不能藏二汶

之前很任性地跟說,「走,買張機票,我們去看一峰不能藏二汶。」
今天,在一峰的微薄上,流出了這支造勢MV。之前由於是youku一直看得斷斷續續,便沒有繼續聽下去,直到衍在youtube找到並分享。

然後,衍說,「我們去吧。」

4.
醫院

三姨在醫院病房已經兩個星期了,情況似乎並不太明朗,籍對上一次他入院,我就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,院方卻給予批准出院,在之後兩三個禮拜,複診的時候才留院觀察至今,看著他,那全身都在萎縮的身軀,心戚戚然,大家心裡難過的,莫過於,看見他,痛苦地等待。

5.
雜項

我忘了這項裡原本應該有的內容。

P/S: 我想睡了,明天想要吃「海南飯」

豪雨的向晚

人家分開旅行,我們分開吃飯。

約好吃飯,我早到,我們都計劃著各自走路到餐館。嚴重的交通癱瘓,讓我慶興換個路線,開車去約會。

滂沱的雨,使勁地沖刷地表上的人們。我們隔在雨的兩端,用無線電聯繫上了。

白醬意粉

我以為大嬸聽錯,或者我表達錯誤,那包裝起來的白醬意粉,實在就像是臺式炒麵。可能是他並沒有一貫西餐的華麗,可能他是借放在咖啡店一隅,種種,讓灰姑娘無法驗明正身。

不知,吃起來,是甚麼滋味。

過街老鼠人人打

路有些陡,雨還在下,交通燈轉成綠,老鼠,跳啊跳地,橫著過馬路,車子停著看它,煞是可愛地跳,以為是松鼠。

老鼠,老鼠。平平是老鼠,有些在溫室,呵護疼愛,有些在過街,人喊打。

小雨

關於雨的歌,數不清,說不完。剛剛看是雨下如珠落,把一片昏黃,刷成靛藍,然後,暗紫。

看雨滴落仍似萬馬奔,走在雨中,偏逢玉指輕輕撫。

你是誰?

不知唱機誰在唱。新鮮女聲,合腳的旋律,隱約說著雨。

我忽然哼起,「我時常漫步在小雨裡,在小雨中尋覓。」

我想起了,初中班導師,飄洋過海的外國新娘,挺著肚子,在我們這群初出犢兒面前,輕輕唱,這樣唱,深情唱,還有那襲白底黑球的孕婦裝。

我又想起了,母親好像也有這麼一襲裙子。都是徐小鳳弄成的。

天注定

以為難以停車,卻在放棄邊際發現了好位子。

一個腦袋瓜裡裝的都是,清湯河粉,跟自己說,一定要吃這個,不然就算了。

點餐的時候,老闆很有型地戴著黑眼睛,預煮著他的「滑板面」。

「老闆,一份清湯河粉麵。」
過了一會兒,老闆轉過頭來,「?乾撈??食」(太含糊了我聽不清楚)
「清湯,打包。」
對白到此,我在一旁枯等。

同時,我看見了檔子上的主打,「特製手工滑板面」(既前面提到老闆在弄的食物)
心想「要不要換呢?還是下次再來吧。」

當我看見麵煮好後,並不見任何河粉的蹤跡,倒出來的卻是老闆得意的滑板面。
天,很多東西都是註定的。所以,我就吃了滑板面了。
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3h_fx95i-bA&feature=related

我將愛你

葉子三兩落下
挽留不住春天的
邂逅。

當秋天的愁緒
困惑一間房,河
水溢出,翻騰
如洗衣機裡(髒衣)

他走進冬天的地窖,
 頭
抬 看見碧藍的
海水,走過黑色的通道,
企圖謀殺知了。

古琴帶著光陰
遠去,明天隨裙襬,以碎花的形式,灑滿井口。

於是降臨。
於是消去。

無題091001

 


 


我用手機做連接
連接到浩瀚無邊的
流洋
有不知

很多你
我們都會心地笑著

月亮一樣
並盈缺。


只是走在都市的黃昏
在人群還來不及,正準備聚集

交錯
廚師揮刀砍斷了
一塊 排

街頭上

滿

血的
虫知虫朱
虫朱虫知